“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小辣椒坐起身来,抱着膝盖望向门外,看到黑压压的人群,黛眉紧蹙,已经明白了什么,冷笑道:“我王彩云早跟你们父子断绝了关系,想要借着我的光让你们的祖坟冒青烟儿,抱歉,别来沾边。”
“现在,你只有把她供出来,才有可能最大限度的撇清关系,懂吗?”
王铁林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大量的血液涌上头顶,耳朵无比滚烫,视线都扭曲起来,狂暴的羞耻感包裹住他,让他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在这干什么?!”
“都散开,都散开!王彩云同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好的家不待,跑到破庙里来住了?”
“闺女,你怎么睡在这里?”
“既然总要对不起一个,那我只能对不起她了。”
王南舟瞥了志得意满的王志国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反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回过头,看到老少爷们儿脸上或惊愕、或嬉笑、或怜悯的表情,盯着他们快速颤动的嘴唇,仿佛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
显然,王铁林也没想到里面会是这样一副场景,不由得愣住了。
听到这话,王南舟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控制不住泪如雨下,觉得自己这个兄弟总是这么好,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让人暖心。
大家伙儿越想越是气愤,连带着爬山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很快便来到一处破庙前。
气得他急火攻心,当时就向旁边倒去。
见他失魂落魄的呼唤自己,王承舟一阵动容,连忙挤出人群,答道:
“大哥,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自己拿好主意就行。”
不过,王志国可不管那么多。一股捉奸般的病态喜悦涌上心头,他狠狠瞪着那个蜷缩在棉被里的纤巧身影,落井下石般的吼道:
王红河和李玉珠红着眼睛对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又是恼恨又是无奈。可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垂头耷脑的跟了上去。
老少爷们儿一看,立刻就来了精神。仿佛前些日子看戏的场面又一次重现,整条大路上挤满了行人,向着胡庄庙迤逦而去。
轰!
整个庙门外都炸开了锅。
“王志国,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王南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我摸黑给她送饭,给她准备铺盖,为她拿过冬的衣裳,可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大家伙儿听到他的吆喝,全部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瞅着。
可究竟是为啥呢?难道真的是一往情深……
王铁林把脸一板,呵斥道: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仲秋时节,土岗上的风已经有了些许凉意。或许是为了保暖,里面的女子在墙角处打了一个地铺,四周摆着一圈儿红砖,当成床围,固定住里面厚厚的麦秸。
还以为他勾搭上了胡庄里的小媳妇儿,不成想,真是外面来的野女人!
王南舟欲言又止,又叹了口气,当先抱着孩子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