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热天,忍着脸上的疼痛,割了一上午的麦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侯平一愣。
伸着指头数了数,来人足有七位,男的女的都有。
除了两个小孩子,剩下的都是壮劳力。
禁不住,心里一沉,脸色就不好看了。
“你们都是咋回事?”
“这正麦收呢,咋都搞成这个样子?”
“这是,肿炸腮吧?”
听到他的话,众人忍不住苦笑。
要不是看在他是大队支书的份儿上,估计都要骂娘了。
咧着嘴道:
“是肿炸腮!”
“白支书,搞成这个样子,咱也不想啊!”
“娘的,脸上又疼又痒,都不敢扭脖子了。要不是怕耽误下午的工作,咱能大中午的,顶着大太阳来找王承舟同志吗?”
<divclass="tentadv">闻听之下,白侯平心里头愈发焦虑了。
他可是知道,肿炸腮是传染病,虽然平时得了就得了,熬上个几天,就能好。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大麦忙天!
要是让它传染开了,大部分社员都会失去劳动能力,夏收工作不就完蛋了?
到时候,眼瞅着成熟的麦子弄不回去,影响了老百姓的生计,他这个生产队一把手,不得挨批呀?
一想到这儿,白侯平顿时就急不可耐了,没好气儿道:
“肿炸腮你们来找王承舟有什么用?”
“那玩意儿只能等它自己好了!”
“杨高村不是也有卫生员吗?咋不让王建国给你们开点儿药?”
一直被他盘问,杨高村的几个病患心里头很烦躁,强忍着,才没有发作。
听他这么说,不由得跺着脚道:
“白支书,那王建国开的药要是管用,咱还跑到这儿干啥?”
“你不用说,咱也知道夏收的紧迫性,要不是实在坚持不住,谁想误工?”
“早上的时候,咱们见过陈卫红卫生员,他亲口告诉我们,王承舟同志能够治疗肿炸腮,咱们才来的嘛!”
支书白侯平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你们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