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锁链最薄弱的节点上。
以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破坏。
一时间,摇摇欲坠的大厅内,只剩下血色锁链穿梭的哗啦声,与麒麟火神剑斩断锁链时发出的嗤嗤声。
漫天火光如游龙,在血色囚笼中肆意穿梭。
李虎看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揉了揉眼睛,喃喃道:“这,这他娘的是在跳舞吗?比城里戏班子耍的都好看。”
龙傲天的脸色,从暴怒转为阴沉,再从阴沉转为惊疑不定。
他引以为傲的血狱囚笼,非但没能困住对方,反而成了对方的表演场。
每断裂一条锁链,他的血气便被麒麟火神剑上的至阳之力反噬一丝。
积少成多,让他本就不稳的根基,更加动荡。
久攻不下,必生变故!
龙傲天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化作一道浓郁的血影,不退反进,竟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大厅深处一个被屏风遮挡的墙角冲去。
“想跑?”
李虎下意识地大喊一声。
“不,他是想把我们引入瓮中。”
王守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时,龙傲天已经冲到墙角,单手在墙壁上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无息地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比大厅内更加阴冷、更加腥臭的气息,从洞口中喷涌而出。
“萧辰,有胆,就跟本座来!”
龙傲天的声音从洞口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萧辰停下脚步,漫天剑光瞬间收敛入鞘。
他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洞口,眼神平静如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