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看了一眼傻柱,就有点生气。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给我装傻呢!’
‘工厂是不少,可福利有轧钢厂好的有几个,那能一样嘛!’
‘纺织厂那里都快七八口住一间筒子楼了,就这还有很多人在那申请住的地方呢!’
‘食品厂看着不错,可那些东西能看不能吃,有不合格的还得扣工资,偷吃还得罚款!’
‘街道办好不容易有几个工作名额,不是照顾烈士家属或者军属。’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臭当兵的!’
话刚出口,就看到傻柱和雨水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傻柱冷笑一声,‘您这话我就当没听到,这要让小仁听到,你家门槛都得被他给砍喽!’
‘我们子弟兵为了边境安全已经大批的去南边支援了,你还在这大放,’
说道这傻柱一下卡壳了,雨水白眼一翻,‘大放厥词!’
闫阜贵话一出口就知道要糟,这话要是捅出去,他老师的工作就别想要了。
闫阜贵连忙起身,讨好的对着傻柱和雨水笑笑,抬腿就出了傻柱家。
心里烦躁啊,以前觉得养孩子累,可孩子大了工作的事更是让人恼火。
进了自己家,看着解放皱着眉头在那里看王义借的电工书,闫阜贵真想对着满天神佛祈祷解放这次能过。
傻柱吃过晚饭,给儿子包件外套,就溜达着往角院王家去了。
刚到门口,还没敲门呢,就听到院里龙豆闹腾的声音,傻柱咧嘴一笑,就听到身后棒梗几个的说话声。
‘过几天文艺汇演就得表演反帝反美的小品。’
说着棒梗一挥手,真还有点一锤定音的架势。
‘我在找两个同学,五个人就够了。’
‘郭阳你赶紧写写剧本,锤子你抽空求求一牛叔。’
‘怎么也得做一个木牌背在背上,听老人说以前菜市口砍人,背上也背着牌牌!’
‘木刀也得做两把,咱们有这方便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