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令祎只想要解气,不理他。自己回了卧房。
谢家的仆妇和下人们,都早早各自散去睡了。外屋里没有灯,黑魆魆一片,谢允坐在羊毛毯子上,看了一会儿漆黑庭院里的雨幕,身影往里间走去。
烛火跳着。
突然间,一只枕头砸了过来。榻上的人吼道:“你滚出去!”
谢允不恼,一阵难以形容的,犹如发自灵魂最深之处的,带着强烈满足的感觉将他整个人深深控制住了。
腰下之物的疼痛也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他呼吸变得急促,血液在他体表之下急剧升温,明明夜里下雨,屋里有些凉意。
然而全身的每一寸发肤和经络,都炽热起来。
他刚刚很尽兴、满足地要过她一回。
然而,这对自己来说远远不够,永远也不够。
他的脑海里忽然间空白一片,什么也不去想了。
“你还不滚出去,呆站着做什么!”申令祎寻了另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谢允抬手抓住了即将砸到自己身上的枕头,放到了一边,走到了她面前。
他抓起站在床上之人的玉臂,申令祎吼道:“松开我!”
谢允道:“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还说我要赶你回去,你这是在曲解我的意思,还踢伤了我。”
申令祎一怔,下意识地视线从他的脸上往下移。
谢允握着自己的手一紧,自己就被拉下来了。
雷雨阵声,灯黄帐暖下。
申令祎冷冷看着他。谢允心里好笑,沉声道:“我没有赶你,你看看你,也是白生气。好了,我既往不咎,别闹了。”
“我不再回来了。”申令祎忍不住心里翻涌的涩意,说道。“我还要和别人……”
“你知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谢允面上一寒,声音里带了点薄怒。
申令祎咬牙:“我讨厌你了!我讨厌你了!”
说着,伸脚欲踩他放在床榻上的手。
谢允闻言眸中郁色更深,也不再多问,长臂一伸,捉了她,毫不费力地将她带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