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令祎鼻间都是玫瑰花的那股馥郁香气,钻进鼻子里,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谢允忽然说道:“祎儿,你想家吗?”
申令祎说道:“才刚出来一天多一会儿,这回儿还不想,你想带我回去是不是,好,你自己回去就是了。”
谢允沉默了一下:“我是说,申家,你想你父亲和母亲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申令祎愣了一下,随即本来舒适的心情往下沉了沉。
怎么会不想?她已经一年都没有见过母亲了。衡姐儿的出生,母亲信里报了平安,送了礼物。但只字未提今年会来京中。
想到这儿,申令祎忍不住鼻子酸了酸,忽然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起。
谢允也坐下来,温声说道:“这次回家,我就送你回去一趟,好不好?”
“啊?”申令祎讶然地抬起头,已经雾蒙蒙的眼睛,这时不解地望向他。
谢允轻轻地笑了一下,又说道:“想回去见岳母吗?只要你答应我,回了金陵不准出去抛头露面的野去,这次回家!我即刻安排你回去。”
“真的?”申令祎感到意外,要知道,其实她每年只有父亲进京述职时,可以和家人呆上那么一阵子。
“嗯。所以你回到金陵后,该怎么做?”谢允声音平静,认真地问道。
“我不可能不出门。”申令祎想起来了金陵城中,各式各样的好玩的。就是她不想出去,也要带女儿出去见识见识啊。
谢允知压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你在金陵……”他的声音停顿了,他实在将不准她和别的男人说话来往,这句话说出去口。
申令祎见他态度,说道:“夫君勿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不会做任何夫君不允许的事情。”
谢允抬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良久,忽然想要确认一边似得,问道:“你知什么事情我不允许?”
申令祎并不敢面露讥笑,而是严肃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谢允犹疑道:“我不允许你做什么?”
晌午过后,谢允骑马带着申令祎去了一处山遮林护的地方。
起初,上马时,申令祎有点不愿意,因为已经在玫瑰地中走了不少时间,这会子脚有些痛了。
谢允却态度坚决:“说是出来玩,到了地方你又要回去,岂不是等于未外出玩过,且哪家农舍,也未有家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