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申令祎对他纳妾的态度,他就一阵心寒。
她应该会用使惯了的又强硬又撒娇战术才对,想起申令祎首鼠两端的样子,谢允笑了笑。
直到晚上天黑透了才到家。
往西院去的路上,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和申令祎…
十日前的那次这会儿还印象深刻,他在西院廊下走着,谢允心里忽然竟隐隐地有些期待了起来,快步回了房,见东厢房的屋子不是很光亮,想她这会儿应该在母亲房里。
刚跨进西屋,就看到了妻子正恭敬地陪母亲说话解闷,这些天暑气渐近,见她也应时换上了新薄的衣裳,申令祎今天穿了一件家常浅浅嫩黄的夏衫,青丝挽起。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白皙精致的侧颜,柔美到像是温室里一枝刚吐蕊的小白花,散发着可人的清新气息。
或是身上衣服贴身了的缘故,也或许是错觉,谢允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便慌忙移开。
她身量仿佛比去年新婚时要略拔高了一点,连带胸前胸前的那两团儿…
“夫君回来了?”
申令祎起身过来,步子轻快,带着盈盈笑意,接过他的外袍。
谢允收回目光,淡淡嗯了声。再看众人,总觉得气氛不对劲。
在看她,见她正在吩咐丫鬟把晚膳送来,他温声制止,“不必了,我已吃过。”
申令祎只好作罢,和他一前一后坐回椅子上。谢允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可吃过饭了?”
赵氏开口道:“诺,你媳妇儿可回来了。”
谢允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可吃过饭了?”
这才看到东院里住的四妹妹谢云琪也在,谢允见四妹妹谢云琪也在。
谢云琪身子有些不自在地移了移,低头道,“姨太太,二哥哥,我先回去了。”
话落,赵氏笑着点点头。申令祎像一只花丛中翩跹的蝴蝶,站起来挽起她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对自己说,“我今晚就在四妹妹这里歇了。”
申令祎好像本就该是这样,如山谷中飞来的精灵鸟儿,高高悬于枝头,可望不可亵渎。
***
谢允从东院出来了,又往西院方向行去。
已经很晚了,谢府此刻终于在夜色中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