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嘴唇动了动。
口中如是吃冰酥奶酪,奶香软化。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含着、吞着。
舌尖一次次地从那上面尖上掠过。每一掠过,就忍不住吸一口,
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他已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心里抓着的一双皓腕上。
浓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肌肤上,她沉浸在如处云端上的感觉中,却丢不下羞耻的低下头小声说道:“别这样。”
“就一会儿,别急。”谢允张嘴,含混不清地说道。
申令祎忍不住的呻yin了一声,抬起浸没在水中的手,把他掰开。
谢允仰着头,双手分别撑在两边的浴桶壁上,深深呼了几口气。
申令祎整个人便麻软且浑浑噩噩的捂着胸口蹲在浴桶里,只露出一张失去了粉润色的小脸儿出来。
谢允失笑,道:“好了,出来穿衣服。”
申令祎在水里摇摇头。
谢允双手撑在桶壁上,俯视着她,目光里有着命令的意味。
申令祎很困,如果不是这样一头饿狼环伺着自己。方才她早睡过去了。
见谢允如此这般,挂着嘴,不悦道:“我困了。”
“出来吧,我不会碰你。”谢允说完,去了外间。不多时,拿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回来。
谢允将寝衣挂好,说道:“你先穿好,有事就唤我进来。”
申令祎的眼睛怔怔地望着谢允一会儿,见他眼中神志冷静,冲自己微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从浴桶中站起。走出来擦去水珠,将衣衫穿好。
那里还敢劳驾他来扶着自己出去,申令祎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从耳房走出去。
一回到卧房,就见谢允正半坐在床榻上,搭着一条长腿。好像在看书。
申令祎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抬腿上了床。自觉地走到了里侧,抱过来被子。
谢允看着书,忽然说道:“今天去京郊干嘛去了?”
申令祎脸上热热的,默默地躺下。含含混混地说道:“没干什么。我困了,歇了吧。”
谢允说了一句“下回莫要使性跑出去了”。便把书放到了一边,坐起身拿起一床被子,回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