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他一把接过自个衣裳,毫不费力地又抛向了池边。
池水温热。
空旷悠远之地唯有他们夫妻二人。
偏生是在野外,此情此景既暧昧不已,又刺激得过分。
颜芙凝觉得小心脏跳得极快,似乎要从胸腔内蹦出来,实在是羞赧之极,哀婉恳求:“夫君,咱们去帐篷可好?”
左右帐篷还能尽数遮拦着。
“过会去。”
“哦。”
颜芙凝哪知道他所言的过会竟有一个时辰之久,此刻只好乖顺应了,以防止他说话不算话。
傅辞翊无耻地提出要求:“娘子许久不曾亲我喉结了。”
“我不想亲。”
“嗯?”
尾音拖长,威压尽显。
此刻的颜芙凝倒也不怕这份威压,毕竟是他想要她亲,遂开口:“我能咬么?”
“再好不过。”
“啊?”他委实令她不解,不禁令她吐槽,“你竟是个疯子。”
“你咬重些。”
最好留下痕迹。
“那我不客气了。”
她低下头去,张嘴就咬了上去。
傅辞翊唇角扬起弧度,比之池水荡漾出来的涟漪更为赏心悦目。
颜芙凝到底不敢咬得太过用力,哪里想到他竟然趁机偷袭。
“傅辞翊,你这个狗夫君!”
“别说话。”
男子温热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