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语道君因为受不了丹风道君的眼神儿,总会在泡浴的时候升起隔绝阵法。
试想,他一个大男人,哪怕是隔着法衣泡浴,也不愿意被一个老女人用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看他吧!
与之前的许许多多次一样,这一次也没例外。
例外的是,他把穿隐身斗篷的夜离歌一行留在了隔绝禁制之内。
被夜离歌反复提炼过后的冰螭蛇毒无色无味,辰语道君一开始也并未察觉。
依旧如往常那般,运行功法大周天,尽可能的炼化药汁。
不过一息时间,就感觉到了不正常。
不只有隐隐约约的痛感,甚至还带有让神经线麻木的迟钝。
“莫非是换了药物?”
还是说,症状是快要恢复的预兆?
而另一边的小侏正被丹风道君责难,因为她要炼制一炉启神丹,这类丹药对灵植要求条件极高,而小侏采来的个顶个蔫巴!
“贱人,你是怎么做事的!”
一抬手,小侏就被踹出十几米,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坑洼洼的人字形状。
“还有这,这个,那个,全都不能用!”
冰螭蛇的毒本就是剧毒,夜离歌处理的再是高妙,也改变不了沾上新鲜的灵植,就会蔫巴的事实。
所以,受了牵连的小侏被砸进了地底,断了两根肋条骨,折了左小腿骨,再也爬不出来了。
丹风道君还在翻检着灵植,辰语道君终归是不愿意在泡浴的时候看丹风发疯,于是就给小侏传音,“小侏,过来!”
小侏:你猜我过不过去!
“小侏,丹风道君是不是给我换药了?”
小侏资质不算错,五十多岁,其实已经筑基了。
虽然没学过多少术法,却也是个价真货实的筑基修士了。
所以,借助着受伤的事情,不断把自己往地底摁。
辰语道君神识没敢看向丹房,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丹房外边,果然看到坑里还没爬出来的小侏,当下就开心了起来,“死了也好!”
他最喜欢看小孩子们被吓得吱吱乱叫了,至于眼前这个半死的,已经练出来了,就不好玩了,早就想弄死他了。
“不好!”
不过瞬间,情况就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不只是全身锐疼,全身灵力也在快速流失,这分明是中毒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