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宋深掩藏身份是不是与他兄长有关呀?”柳乐盘腿坐在床上,推测道。
回忆刚才与宋深的聊天内容,总觉得提到兄长一词时,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沈淮安拿过帕子打湿,亲手给人洗脸,“或许吧。”
“轻点哦。”柳乐着重强调。
习武得人手劲儿太重。
从年前柳乐提起宋深不是男子是哥儿时,沈淮安就暗中查过宋深此人,身世坎坷,是个可怜人。
“睡吧睡吧。”柳乐往床上一躺,朝沈淮安招呼。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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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州。
柳星和柳雨经过半个多月的奔波,跟着郑十方一行人终于到了平州境内。
“柳星、柳雨,咱们就此别过。”郑十方骑着高头大马,连日的奔波脸上未见疲惫,依旧是意气风发。
柳星、柳雨回道:“多谢郑将军一路照拂,一路顺风。”
郑十方一挥手,率着人马踏上了继续往南境走的路线。
柳星、柳雨在竹林休息片刻后,往平州州府走。
平州,州府大人府邸。
“麻烦小哥向梁大人汇报,说有沈姓故人来访。”柳星给守门的小厮塞了一锭银子,让其代为汇报。
小厮收了好处,办事会更加尽心尽力。
果不其然,只等了一会儿,梁府的管家就出来迎他俩进府。
“大人在正厅等着两位呢。”管家笑意盈盈道。
柳星和柳雨跟着管家到了正厅,梁一山正在主位坐着等人。
“两位贤侄,快坐快坐。”梁一山和善道,他与沈淮安常以兄弟互称。
柳星和柳雨坐着喝了几口茶后,没有寒暄,直接从怀里掏出信封,“这是小叔叔让我带给您的。”
厚厚的信封,梁一山接了过来,只用手掂量掂量,就知道是要有大动作了。
“多谢二位贤侄,今日就先歇在府上。”梁一山招呼道。
柳星礼貌道:“多谢梁大人好意,家中父母等候,实在不便多留。”
梁一山见柳星言辞恳切,也没有再挽留,只让府中的家丁送他们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