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明晚我给你做好吃的,之前没吃过的。”柳乐许诺道,钱真是个好东西,以前在柳家村时还经常动手研究新吃食,但他来京城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厨房。
沈淮安问道:“又是之前世界的吃食?”
“对!”
沈淮安抱着人,低沉的嗓音,念道:“乐乐要一直陪我。”
柳乐像平常摸绒绒那般,逮着头摸,“我肯定一直陪着你,我们还有小回、小言、绒绒呢。”
“你可别想独吞他们仨的抚养权。”
沈淮安随口道:“我只想要乐乐。”
柳乐都呆住了,这不是妥妥的不负责的父亲吗?
作为深度家庭剧爱好者,柳乐的警报直接拉满,这可不行,一个和谐的家庭,得两人都负担起孩子的教育责任。
“严肃点,我要上课了。”柳乐从沈淮安怀中起来,格外正经的盘腿坐着。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柳乐都在对沈淮安进行思想教育,主题为孩子的教育责任。
沈淮安随口的话,没想到乐乐当了真,但见其小脸绷着给他上课的模样,又觉得格外好看,于是一本正经的欣赏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乐乐老师结束授课,一本正经道:“像刚才这样的话,不能再说了哦。”
“乐乐老师,我知道了。”沈淮安作为好学生自然得听老师话。
想着明日沈淮安要考试,柳乐又待了一会儿后,就去找两只崽玩儿,让沈淮安好好看书。
很快,在整个大周学子的期盼中,最后的考试终于到来。
天不亮,沈淮安就已起身,换好衣衫,乘着马车出了门。
他们这些人还得先去学礼仪礼节,不然冒犯了圣上,轻则剥夺功名、终身不能考试,重则人头落地、累及家人。
柳乐睡的香甜,没有发觉沈淮安已经离开。
“夫郎?夫郎,醒了么?”
柳乐迷迷糊糊听见好像有人在叫他,终于从睡梦中清醒。
“醒了,进来吧。”
竹心听见屋内的应答声,才推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盆洗漱的热水。
“主子走时让早些叫您,说睡太久不好。”竹心说着,夫郎有些起床气,但只针对主子,平常对待他们这些下人非常体贴。
柳乐坐在床上还没彻底醒来,听见竹心在说话,但具体的内容他没听清楚,也没反应过来。
“小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