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青娘最近新学了一种荷包样式,很特别。”
哦,这位女娘叫青娘呐~难怪总是穿一身青色的衣衫,柳乐如是想着,又转头看向沈淮安。
沈淮安面色丝毫未动,根本就没搭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柳乐,还用手肘拐了拐沈淮安,说着:“人家同你说话呢。”
云娘更来劲儿了,又说着,“若是主子喜欢,云娘明日给主子做一个。”
亏这人能想出来,做荷包想送,荷包代表什么含义不知道么,可就显摆她绣工好么?柳乐愤愤不平的想着。
除开绣工,他哪一样都碾压好么。
“回了。”沈淮安站了起来,对柳乐说着。
根本没等柳乐回应,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从头到尾没有看过那位青娘。
“主子,主子,你……”
柳乐酸不溜的来一句,“叫你呢。”
“我没应。”沈淮安轻声给自个儿辩解。
“我知道啊。”柳乐嘟囔着,“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开心。”
沈淮安每一步都走的很稳,无条件的包容着,“没事,那我将乐乐哄开心。”
“可是都与你无关,你都没有理她。”柳乐道理都明白,但心里总有些酸涩。
沈淮安依旧是毫无原则,“那就是我做的还不够,连府中的下人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乐乐。”
柳乐用头嗑了嗑沈淮安的胸膛,瘪嘴道:“不能这样说。”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乐乐,那怎么还会有人想要贴上来呢。”
柳乐只道:“我说不过你,你总是有道理。”
晚上两人深层交流一番后,暂且将此事搁置了下来。
柳乐身子容易乏累,沾床没说两句就睡着了。
两天的考试生活也觉得有些累,倒不是题目的艰难,也不是考试的辛苦,而是必须得在考场内将时间待满,不能提前出去。
两人很快的就相拥而眠。
那晚的事儿,柳乐醒来后几乎就忘了个干净,绣娘也只记得名字中带着一个“青”字,后来想起这事后,将府上所有仆人都聚集起来后,也没找着那位绣娘。
听沈敬模模糊糊的提起,第二天主子就打发走了一位下人。
之后沈府中,此类事情几乎没有再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