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也不知道,但就刚刚的对话而言,或许有影响,但影响也没有到不能弥补的地步。
“不会的,五爷爷很厉害。”沈淮安只能由着内心,安慰他最在意的人。
柳乐刚刚悬着的心落下一大半。
下山的时间只有上山的一半,俩人很快到了山脚,在茶棚处找到寄养的马匹。
在茶棚歇息片刻后,两人一狼上马回程。
旬假共放三天,刚好沈淮安后日陪柳乐再去一次寒云寺后就需要回书院继续上课。
回程的路上,柳乐整个人蔫蔫儿的,没了精神。
沈淮安将人调换了一个方向,面对面的坐着,让柳乐可以舒服的窝在他怀里,一早准备的厚披风派上了用场。
“乐乐,靠着休息会儿吧,路还长呢。”沈淮安有些心疼的说道。
在沈淮安面前,柳乐有特权,不必假装勇敢,累了可以立马休息,而不是强撑着。
窝在沈淮安怀里,围着厚披风,柳乐很快就舒服的忘乎所以。
刚开始还能打起精神和沈淮安说小话,只说了几句,很快就睡着了。
精神的极度亢奋和极度悲伤非常消耗体力,累了也能说的通。
回程的时间比计划要早些,路上不用着急,沈淮安没有着急回家,还是把控着速度尽可能让柳乐靠的舒服些。
而他也需要好好理理脑海中的思路,柳乐和他明明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阴差阳错的碰见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缘分真的奇妙。
速度再慢也终有走到的一刻,其实柳乐在快要进城门时就已经醒了,但他犯懒,不愿意动弹,闭眼装睡。
在柳乐醒的第一时刻,柳乐就已经察觉,但他没有拆穿,而是乐意配合。
进城之后,为了骑马方便,沈淮安绕了一截路,走了府县最外层的道路,允许骑马通行。
“乐乐,我们到了。”马儿停在沈宅的大门前,小狼崽哼哼了两声。
柳乐这才装着刚刚醒来的模样,“好。”
沈淮安先下马,再将柳乐扶下,两人回了屋。
时间不早了,隔壁邻居房子的烟囱冒出一阵一阵炊烟。
“晚上吃面条吧。”柳乐提议道,早上的面条还剩了些,晚上将就吃点就好。
沈淮安再次完美复刻早上的面条,一人一碗吃的很是热闹。
吃完晚饭,将碗筷收拾好后,两人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