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一脸苦涩,手里捧着茶杯放也不是,走也不是。
宝二爷如今好是好了,就是更奇怪了。
说话如同对着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
仿佛自己就是一块木头,一把椅子。
不说不动最好。
说话,走动,动静大了就惹人厌烦。
这是不是刚恢复的原因?
袭人有些困扰,她想去问下薛宝钗。
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再请一下和尚道士?
看是不是魂丢了一部分。
但是贾宝玉直接拒绝了。
自己又不能直接就去。
现在请假自己都有些胆怯,恐怕挨说。
如今屋里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
自己也不能离开,都传说,二爷只允许自己一人伺候。
这个原来是荣耀,现在袭人只觉得坐卧不宁,
就像枷锁套在脖子里,不得呼吸。
她踌躇片刻,突然想到,“二爷,我错了!我们去看看也好。”
“也许是姐妹们需要二爷帮忙呢?”
贾宝玉闻听此言,脸色阴沉,“啪!”把书往桌上一放,
指着袭人,
“你出去。知道错了,还不出去。”
“我需要自会叫你。”
“以后我不叫谁也不许进屋。”
“还有你不止以前错了,你现在也错了。”
“姐妹们需要帮助,自然派人来说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