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懿宗皇帝脸色铁青的坐在那儿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朱公公领着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两个太监跪在了皇上的脚下。
“朱望七,我问你,今晚是你值班吧?”
“是。”
“水大中,朕问你,叫你到朱望七那传口谕,你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皇。。。,皇上,我领了您的口谕,一刻也没敢耽搁就赶到了震虎堂,可。。。,可里面空无一人,我四下寻找,发现除了外边一群乱哄哄抬水灭火的公公们,管事的一个没看到。我四处询问没有人知道朱总管到哪里去了,弄了好半天,才在一队路过的侍卫口中得知,朱公公去了万宝塔。我这一路又往万宝塔跑去,等爬上灵宝阁找到朱公公,这口谕刚说完,楚公公就赶来说皇上您传朱总管觐见,我这不又跟着朱公公来到这了吗。”水公公终于将话讲完了,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朱望七,朕问你,你不在震虎堂好好值守,这时跑到万宝塔去干什么?”懿宗皇帝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问道。
“回皇上,当时我是接到消息说万宝塔出事了,有不少刺客攻上的灵宝阁,而且贼人们守住楼梯,值班巡逻的侍卫都攻不上去,我这才急了,那里可是皇上你的宝库呀!可万万不敢有失,不得已我才赶往灵宝阁,但我当时是安排人接替我值班了呀!当时我怕出事,还特意交代了如果有急事,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怎么会没人值班呢?”
“朱总管,杂家去世,这震虎堂可真一个人没有,这我敢对天发誓。”水大中说道。
“朱望七,你叫谁替你的。”皇上问道。
“许副总管。”
“去,快把他给朕传来,朕要当面对质。”懿宗脸色越来越难看。
“皇上,皇上,娴儿的金镶玉牌不见了,娴儿的金镶玉牌不见了。”本来死气沉沉显得无比压抑的寂静场面被皇后的一声惊呼给打破了。
“什么?金镶玉不是一直挂在娴儿的脖子上吗?该不会被刚刚的刺客抢了去吧?”皇上也有些吃惊。
“回。。。,回皇上,回。。。,回皇后娘娘,金镶玉牌没有被抢,被。。。,被。。。。”黄五这才想起长公主的玉牌还在小石子的手中,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讲不好了。
“被什么了?还不快说。”皇后娘娘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呵斥。
“我。。。。”
“还。不。快。说。”皇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被。。。,被小石子拿去了。”黄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为啥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这小石子还不回来,再不回来,他小命可难保了。
“小石子,小石子,他人呢?”
“回去了。”
“回哪去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皇后又提高的嗓音。
“回皇后娘娘,小石子怕住处失火,回去拿那支洞箫了,可。。。,可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未回来。”黄五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你可清楚金镶玉牌是长公主的护身符,你怎敢让玉牌与她分开,你不要命了吗?”懿宗语气突然显得平稳了许多,难道这是风雨之前的平静吗?
“奴。。。,奴才知。。。,知道,我也。。。,我也拼命阻拦过,可。。。,可是。。。。”黄五也不知如何说好。
“闭嘴,别说了,快派人去找那个小石子。”皇帝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