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说完,拄着龙骨拐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啊才不忍直视。
可姐姐绝望的呐喊,依旧让他很是痛苦。
云夕也屏蔽了这道神念的观感。
他没想到,啊才的经历,这么的痛苦。
起码,他这一世,比啊才要好得多。
啊才咬紧牙关。
可外面那些男子的讥笑,让他心中,产生了恨。
他本可以压制恨意的增长。
像以前一样。
忍着。
再忍着。
可,他不想压制了。
他真的恨。
他怎能不恨呢。
恨天地无眼,何故世上要诞生如此种族。
恨世道无光,何不来人,教化此地众生。
恨自己无能,双手没有推翻他们的力量。
他恨这个世界。
恨每一朵绽开的花,可那些花,他曾经都爱过。
恨每一个生灵,可他曾经,发誓要保护那些生灵。
恨自己,为何如此不堪,他不是要走遍大千世界的么。
当这恨意没有被压制,便被疯狂的生长。
直至,涌入了每一寸的血肉,骨头,经脉。
直至,充满了他的双眼。
众族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一个个很是诧异的看向了啊才那里。
那棵自古以来,都屹立的歪脖子树,竟然开始了极速的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