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颚刃安静地悬浮在他身前。
他对着这片静止的末日景象,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整个世界无声地化为了最基础最原始的粒子。
那坚固的岩层,那狂暴的能量,那扭曲的空间,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口气之下,分崩离析,消散于无形。
不是爆炸,不是湮灭。
而是被还原成了构成它们的最基本单位。
这片囚禁了骸王乌尔里希一万三千年的半位面,就这么彻底地被抹去了。
只剩下他们脚下,方圆十米的一块浮空平台。
平台之外,是欧洲大陆深处的岩层空洞。
水神的嘴巴张成了“o”形,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雪中一剑侠拄着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徐长卿手里的那颗死亡神性结晶,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看到了吗?”
秦川的声音,将他们从震撼中拉了回来。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晓的身上。
“你的速度,让你可以在时间线上,同时踏出无数步。”
“所以,你不应该去复制一百个‘你’。”
“而是让‘你’的刀,同时出现在一百个不同的坐标点上。”
“攻击,只需要一次。”
“但落点,可以是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