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哀乐。
胜似哀乐。
所有被邀请参加这个婚礼的人最终都没能离开。
“这些原住民。”
“蓝星后裔们都说这些人很古怪,行为与正常人似是而非。”
“以我接触的一些原住民村落。”
“似乎的确如此。”
“就算是光明会与旧民这两大组织,在蓝星的成员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灵异世界这边的家伙同样奇奇怪怪。”
“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就是让人感觉不适。”
江桥没有停步。
径直走进了这栋三层木楼。
楼内冷冷清清,看不到一个人。大堂内悬挂的白色灯笼映出惨白的光让江桥感觉自己像是在参加葬礼。
只是除他之外。
没有其他的宾客,也没有见到死者遗体。
“人呢?”
“都他妈去哪了?”
江桥叫喊了两句,声音很大,但没有人回应。
大厅一览无余。
他踩着楼梯登上二楼。
二楼被划分成了许多隔间,同样空荡荡的。不过环境很差,地板上沾染着许多泥土,到处都是蜘蛛网与垃圾。
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与楼下大厅的干净整洁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顺着走廊往前。
经过几个拐角后出现了靠湖的观景平台。
到了这里。
天花板再次挂上了一个个白色灯笼。灯笼下面还绑着风铃,随着湖面的风摇摇晃晃,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搁这儿挂风铃,招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