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办,没老人带着,张初一也不去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走到墙根放水完看到大门开着,有人堵在门口,走了过来。
“咋地啦?敞个门?”
被问话的壮汉回话到:
“不知道哪来的生面孔找六爷,叫啥张初,哎!你初几来着?”
“张初一!”
张初一撇了撇嘴,心想道我名字很难记么?
“哎呦,初一兄弟,你咋来了?”
里面的人走到灯笼照亮的地方,张初一瞅了瞅这不是上次时集儿的叫胡子的汉子。
“胡子哥,这不是过年了,俺来看看六爷!”
叫胡子的汉子上前一把搂住张初一肩膀,跟熊瞎子抱树似的。
“走走走,六爷在里面大杀四方,俺们挨个借着撒尿的功夫儿逃跑,你来的正好。三虎,这都自家兄弟!”
胡子带着张初一进了一套二进的院子,过了外院,里头人声鼎沸。
“初一,搁这等一下。”
“嗯呐!”
坐在里屋的彭六爷,穿着皮坎肩,一脚踩着凳子,两只手举过头顶,摇来摇去。
“买定离手!俺可要开了!”
开!
开!
开!
“二四六,大!今天这手气真他娘的臭!”
旁边的麻子把桌子上压小的那一堆钱搂了过来,赢钱的分了。
在场的除了少数几个人高兴输钱,大部分都灰头土脸。
胡子这才上前跟六爷说道:
“六爷,张初一来了!就那个小年时候时集儿的那位!”
“老子用你提醒?初一小兄弟呢?快请进来!跟你们这帮犊子玩一点意思都没,尽特么整假的哄老子!”
张初一被带进屋,纵然自己也是抽烟的,也被呛了个激恼。
“六爷,俺来给您拜个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