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道:“儿臣参见母妃。”
与张静初并立而跪。
张静初有些惊讶,偷偷去看孟柏豫的侧颜。
沉静、冷漠。
只是他靠自己这样近,让她有了一瞬间他护着自己的感觉。
但是很快苦笑一声。
怎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便又低下了头,更加安静。
珍贵妃看出来了些门道。
不急不缓地轻抿了一口茶。
才不咸不淡地开口:“起来吧,找母妃何事?”
孟柏豫眸光闪了闪,并没有站起来。
反而道:“儿臣听闻王妃在此,便来瞧瞧她如何服侍母妃。”
张静初闻言一愣,怔怔地抬起眼眸。
殿下真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珍贵妃笑了。
“心疼了?”
孟柏豫神色不变:“静初是儿臣的妻,自然要疼爱她。”
张静初有些感动,差点落泪。
殿下说,自己是他的妻……
她心里暖暖的。
珍贵妃没接茬,反而道:“你父皇近日身体不好,将禁军的大任交给了太子,如今太子又喜得贵子,你还不着急?”
“别为了政事,最后为别人做嫁衣!母妃也想抱皇孙,你看着办吧,不然,母妃就让王妃每日来宫里请安,多教导教导她!”
孟柏豫不喜珍贵妃的话。
蹙了蹙眉。
沉声道:“儿臣自有应对,只是静初身子弱,每日劳累,儿臣于心不忍……”
珍贵妃瞪大了双眼。
呵斥道:“服侍本宫,倒是累着了!”
张静初看着这越来越浓的针锋相对,连忙道:“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