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拉格说的没错。
这是他的敌人。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张画,走近烛台。
自己不该有一丝眷恋。
就算是有,也只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
索图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是何等嘴硬的模样。
心下一狠。
将画像引燃一角。
火光燃烧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烧掉了大半张。
烛光映衬着索图棱角分明的下颌角,为他平添了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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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索图像是清醒起来了一样。
将残余的画像拿起来,不顾灼烧的危险将火扑灭。
女子皎洁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黑痕。
索图惊诧于自己的反应。
但心虚地掩饰住自己留存画的意愿。
索图薄唇微抿。
将剩下的半截子画卷了起来,重新放在自己的枕头下。
算了!
烧画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真的有别样的心意。
放在那里又如何?
可能是最近自己想女人了。
确实,他该娶妻了。
自己忙于打仗,心思操劳。
如今自己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不然自己怎么这么反常。
索图摸了摸下巴,微眯眼神。
唤道:“去请可敦来,我有要事与母亲商议。”
门外的士兵行礼应道:“是!”
几日后的临安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