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比他更清醒。
一滴温热从孟允衡眼角滑落,他定定地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夜,恍若不知。
他的心仿佛被剜掉一块一样。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临安传来消息,父皇已经给孟元闵和卫亭禾赐了婚,等他们二人一回帝都,便择期完婚。
卫亭禾已经有了婚约。
是啊,卫亭禾马上就要心想事成。
至少,她现在已经是未来太子妃了。
而自己却不知为何,心里隐隐作痛。
似乎有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孟允衡,不论她怎样选,你都没有机会。
因为她需要的,你给不了!
如今更是尘埃落定,已经晚了!
她马上就要成为你皇兄的女人,你的皇嫂!
孟允衡的头更痛了。
抬手抱住了头,似乎不能接受。
微阖眼眸,粗重地喘息。
喃喃自语:“卫亭禾、卫亭禾!”
你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竟让我对你念念不忘。
甚至不顾礼义廉耻,明知你已经被赐婚了,还在肖想你。
月光微冷,洒下银霜。
只有他喝的烂醉如泥,仿佛失意的情场浪子。
良久,孟允衡支撑着力气坐了起来。
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刺绣帕子。
上面还有几分清香的气息。
微眯的桃花眼看着这再普通不过的帕子。
天旋地旋,头痛欲裂。
这是卫亭禾的,他隐晦地拿来的。
却不曾想,成了他睹物思人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