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乍响,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跟在后头的镖局土匪有些幸灾乐祸:让你们笑话我们,都说了这小子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偏不信!
樊寂从没在外人面前动过手,楚慕买东西花钱又特别爽快,众人就没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凶神恶煞。
樊寂这一出手,又狠又辣,比起那些亡命之徒都不相上下。
然而,他还仅仅只是个半大少年。
樊寂在与楚慕待一块儿的时候,就是个长相俊秀的沉默少年,无害又单纯。
镇子上的人大多以为他是楚慕的跟班,可当有人仅仅在言语上触犯了楚慕,小少年就展现出了远超过年龄的凶悍。
“重新介绍一下,”楚慕开口打破了人群的死寂,“这位是我们镖局的大当家,大家以后要做生意的,找他就行。”
这回,人群中没人应话了。
“哦,对了,”楚慕笑道,“我们镖局接的不是一般的镖,你们要是有什么货物要送去诡地的,或者要前往诡地取什么的,都可以联系我们。”
“嘎?”
人群中发出惊呼。
“楚、楚公子……你要走的是诡镖?”
太平镇里也有走诡镖的人,不过那都是樊家出来的。
“没错,”楚慕承认了,“我们初来乍到,希望大家能多照顾一下。”
嘈杂的人群又安静了下去。
这回,即便没人说话,楚慕也懂他们的意思。
太平镇的诡镖生意全被樊家包圆了,突然横冒出个没听过名号的陌生人,大家就算嘴里没说,心里肯定也是不信任的。
“阿寂,我们今天的生意是什么来着?”楚慕故意问樊寂。
“打捞周家坞沉船,拿回萍娘的行李。”
周家坞一船的人都死了,尸体随着船一起沉入了松花河。
萍娘作为仅剩的周家坞幸存者,有谁能知道那船上到底有没有她的东西呢?
还不是由得楚慕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周家坞的沉船?去不得啊小公子,”之前邀请楚慕前去看衣服花样的老伙计紧张道,“樊家堡的高手前几日过去,都折在松花河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