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这位叶柳儿从前的来历呢?
哪怕这话钟如凰没有问出口,范鱼也明白她的意思。
“殿下,关于叶郎子从前的事,暂时没有打听出来,而他本人,像是失忆了,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钟如凰平静道:“派人看好他,一个人无缘无故失忆,本王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尤其是这个叶柳儿,真的跟百草楼的那个柳叶儿很像。
“是,虏仆安排了人呢。”
钟如凰又逛了会儿,就回了衙门。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双魅意十足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从蓝颜馆门口路过。
见此,他拢了拢身上的黑色斗篷,转过身,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的积雪,往一个小巷子深处走去。
到了小巷子深处,推开一个一进的小院落,走了进去。
一个肥胖的老男人走了过来。
“公子,您怎么出去了?”
“出去走走。”
“那您没被看到吧?”
“没有。”
“那就好。”
被称作公子的人,进了屋子。
这个小院落只有五六间屋子,不大不小的样子。
进了屋子后,那位公子就脱了身上的斗篷,坐到了温暖的火盆边。
“他呢?”
“还在要死要活?”
“公子不用担心,老虏已经派人去调教他了。”
“那就好,他若是不听话,不用客气。”
“是是是,老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