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洲脚步一顿,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深冬的夜晚,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顾云洲披上外套后和张化一起去了祠堂。
祠堂内,白霜晕倒在冰凉的地砖上整整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冰冷得有些可怕,和整个祠堂的诡异气氛倒是相得益彰。
监控室内的保安正在安心地呼呼大睡。
这个女人的斑斑劣迹已经传开了,他觉得顾少既然这么恨这个女人,那自己也没有必要盯着监控和她一起熬夜受罪。
所以他睡得心安理得,完全没有预料想到后果。
雪地无声,直至顾云洲看到那抹单薄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时,他呆愣住了。
他刚刚明明已经打算狠下心的,可当她看见白霜那个狼狈的样子时,他却是再也绷不住了!
顾云洲一边暴怒,一边大步跑去:“她怎么了?怎么会穿得那么少,祠堂的佣人都死哪去了?”
张化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这不是他亲自交代的吗?不许她穿得太多,不许有人看着,要她一直跪在祠堂内忏悔,否则就要了那两个孩子的命!
现在倒好,还来责怪起别人来了。
顾云洲蹲下身子就要将地上的女人给抱起,可当指尖触碰到冰冷刺骨的皮肤时,他的心一下子被挖空了。
他像是扔烫手山芋似的将双手快速地抽回,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她死了?她怎么会死?
如果没有死,那她为何全身冰凉?
她为何一动不动?
她为何不站起身来和自己对峙?
顾云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整个人犹如一尊雕像。
不!不会的,她还没有偿还自己的罪孽,怎么会死?她不许死!
张化看着顾云洲失神落魄的样子,突然有些替他捉急,他家顾总向来都是沉着冷静的,这什么时候脑子变得这么不好使了?!
张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他先是蹲下身子摸了摸白霜的鼻息,心里放松了不少,然偶又观察到她的脸颊红得厉害,又摸了摸额头,才后知后觉是发烧了。
张化用手在顾云洲面前晃了晃,提醒道:
“顾少,您清醒点。这白小姐还没死呢,不过她好像发烧了,额头很烫,但身体的温度却很低,应该是被冻坏了。”
顾云洲听到“还没死”这几个字后,整个人一下子又活了过来,他猛地推开了张化,将白霜打横抱起来就往外冲:“快,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