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洲像个痴汉似的站在旁边观察着二人,这美好的一幕让他不经意露出了笑容,这种朴素的爱,也是他内心所求。
白霜也转身去房间里拿方子,顾云洲牛皮糖似的跟了过去。
白霜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喂,顾云洲,你老是跟着我干嘛?”
顾云洲刮了刮鼻子:“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白霜调侃道:“不害怕家里的那位吃醋?”
顾云洲稳了稳心神,直接将房门给拉上了,他决定不再藏着掖着了,否则未来媳妇就要被别人给拐跑了。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你实话告诉我,五年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白霜如遭雷击,瞳孔一下子放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总不会是得了妄想症吧?”
她不知道顾云洲这是何意,耳边又响起了白雪的警告,她不能用两个孩子来冒险。
顾云洲斜眯着眼,他刚刚已经捕捉到这女人情绪里微妙的变化,很明显是在极力的掩饰什么。
果然,他们之间肯定是有牵绊的。
顾云洲薄唇轻启,还想说什么。
忽然,村里的老黄牛发出一声悲鸣,下一刻,房梁开始剧烈抖动,地面不断倾斜摇晃,刚刚还平行的地面一下子摇成了波浪形。
白霜和顾云洲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跑,好巧不巧,这门把手就好像粘住了似的,怎么也拉不开。
难道是地震了?两人同时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问题。
大自然面前,人如蝼蚁,白霜想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在外面,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
房梁上的瓦片已经开始掉落,顾云洲见白霜已经抖成了筛糠,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将她搂在了怀里,四下望去,发现只有旁边的木质柜台可以避难。
他一边护着白霜,一边艰难地朝柜边挪动,他先是将白霜推了进去,自己刚想要躲避,只听房梁‘轰’的一声,应声而下,直接砸在了顾云洲的肩膀上。
顾云洲脑袋昏昏沉沉随时都要晕厥。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白霜来不及细想,立马钻出柜子使出全身力气去拖人,一边拖一边大喊道:“顾云州,顾云洲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