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平坦的大道上奔驰,陈敬言更是意气风发,望着一望无垠的沃土,忍不住赋诗道:
“老夫今发少年狂,手携书剑兴茫茫。”
“滚滚公侯百代客,滔滔麦浪千里香。”
“即出京门跨白马,直下江南沐朝阳。”
“三十年来如一梦,终抱锦绣归故乡!哈哈……”
司徒锦绣闻言,扑哧一笑:“就这作诗水平,还敢号称当朝第一才子,真是笑死个人啦。”
“哈哈……”
陈敬言放声大笑。
“我问你,这么多年,你未曾娶妻,也真的没碰过女色?”
司徒锦绣忽地好奇问道。
陈敬言的笑声顿时嘎然而止:“这个,这个么……”
陈敬言吞吞吐吐道:“有时候没忍住……也偶尔去过几次教坊司来着……”
“几次?”
“没几次了。”
“没几次了是几次?”
“到了!到了!”
陈敬言忽然向外探出脑袋,望着前面的小镇,不由激动喊道:
“自从三十年前进京赶考,我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如今也算了却人生一大夙愿啊!”
说着,又感慨的对司徒锦绣道: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锦绣,我们明日便举办婚礼如何?”
“都什么年纪了,还要婚礼?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也是,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高堂可拜?”
“我饿了。”
司徒锦绣道。
“好好好!我们这就先找个客栈吃饭!”
陈敬言带着司徒锦绣下了马车,来到小镇上最红火的客栈,走了进去。
“两位客观里面请!”
当即便有小二迎了上来:“客官,要打尖还是住店!”
陈敬言道:“先上些招牌酒菜,我家夫人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