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点了点头。
红鸾顿时也说不出话来。
司徒敬城闻听赵珏的讣告,同样慨叹连连。
也向宁潇打听她是如何离世的。
宁潇自然只能告诉司徒敬城,是病逝。
而这时,莫忧也向宁潇道:“姐夫,节哀……”
宁潇点了点头。
莫忧却是叹息道:“姐夫,我,我不是为公主说的。”
宁溪闻言一怔。
红鸾也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忧痛惜道:“宁~宁老爷……他……于昨日逝世了!”
“老爷!怎么可能!”
红鸾惊呼道。
宁潇身形一颤,难以置信。
“对不起,姐夫……昨日乃是公主大殓之日,宫门完全被封锁,宁府和临国府派了许多人向宫中传信,但是却根本进不去!”
莫忧愧疚不已。
宁烈的身体本就每况愈下,这些年,宁潇也是知道的,还多次以内力为他疗养,但眼睛已经看不清楚,每到天黑,便越发昏沉。
前日一不小心便被绊了一跤,当时还没事,还请了大夫来看,只是有些骨折,修养些时日也无大碍,但没想到只在床上躺了两天,竟是越发病重起来。
再请大夫来看时,神志已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宁泽连忙派人去找宁潇。
但宁潇此时正在宫中为赵珏守灵。
这等紧张时刻,宫门护卫之森严,远超往日,一时之间,他们根本就见不到宁潇!
……
“泽儿,你二哥来了么?”
宁烈两鬓斑白,皮肤十分干瘪,脸上满是褶皱,此时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二哥马上就回来了!爹你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