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伟用力摇了摇头,倒抽了几口凉气:“嚯!爽!你居然还藏了这么好的东西没告诉我们?”
陆晔没好气道:“刚买!很贵的!但我这不还是给你用了吗?快别哔哔了,进去吧!”
他推着章伟弯腰走了进去。
里面比他们想象的要宽敞,就是一个很标准的公寓式单间。
有床铺,有电视,似乎还有一个卫生间。
的确是个很方便偷情的暗室。
当然,那是之前。
现在……这里充斥着诡异的气息。
刚刚走进来的几人,第一眼就看到了暗室正中的位置,用鲜血涂抹了一个巨大的十字。
像是一个用来瞄准的十字靶心。
血十字已经干涸暗淡了,呈现红黑色。
在十字的左下和右下,三象限和四象限的位置,分别跪着两具穿着护士服的女尸。
她们高高的仰起头,张大了嘴,死去前最后的表情……是惊恐。
‘侦探’黄思朗捂着鼻子绕到护士尸体的正面,看到两人的脖子上,都有一个醒目的豁口。
“是被割喉死的……唔……”
这里的尸臭,让他有些难以忍受,“看来地上的血十字就是用她们的鲜血绘就的……”
章伟和陆晔没有回应,他们都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诡异的气氛里,说不出任何骚话来。
此间的尸体,不止这两个。
还有一个赤膊着上身的白发老头,被剥掉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了一条苦茶子,整个身体匍匐在地上。
他的手脚都被拧得像麻花一样,背上有数十道刀口,看来是被虐杀的。
“这位死的很酷炫的先生……不会就是圣约翰医院的院长大人了吧?”陆晔脸色难看的问道。
“是的,就是他。”
回答他的,是正一脸虔诚跪到血十字中心的捷基阿皮玛。
她慢慢的将手中的黑色蜡烛,摆放在正前方的黄金烛台上。
这样的蜡烛,在周围还有5个。
6个蜡烛,6点摇摆不定的惨绿烛火。
捷基阿皮玛抬起头,半融化的脸庞搭配她那显然已经瞎掉的惨白左眼,显得极为渗人。
“他们都是为了这个仪式……为了召唤星期六男爵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