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这么高干什么?”
“好看……”
林茜一脸郁闷的摸着自己的头,不是被揉就是被敲,感觉自己就快练成铁头功。
…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一饮一啄饱蘸苦辣酸甜。
不管是否情愿,丰收总是催促着农民迈步前进,农夫手握镰刀,拉着牛车,启程,跋涉,落脚,停在哪里,哪里的水稻便被人收割。
从个体生命的迁徙,到粮食的交流运输,从种植方式的改变,到人生命运的流转,人和粮食匆匆脚步,从来不曾停歇。
农夫们空着车子出庄,满载而归地回来,表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可每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即便庄子外站着收租的人,他们也心甘情愿,将粮食上交,带着剩余的粮食,回家中与家人享用。
奕景坐着马车,拨开帘子。
看着佃农溢出来的笑容,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宛如慈祥的父亲对待儿子,所散发的微笑一般。
“看来又能大赚一笔了。”
林茜这一旁直翻白眼,心想公子掉进钱袋子里。
随后跟着他一起下车,来到专门收租的摊子,查看已经收了多少粮食,是否有人贪污,粮食里面有没有掺沙子。
奕景像领导一般,少不了对辛苦的收租人一阵勉励:
“好好干,年底分红。”
而后跑到田里,看看农夫的收获情况。
佃农们都是先将水稻田收割好,再处理剩下的农作物,一亩田,如果勤快的话,一天时间便能处理完,也有人两天处理一亩。
奕景逛了不久,便在不远的田亩上,见到一名农夫,一直在处理自己的水稻,而土豆番薯却被晾在一旁,于是好奇地问道:
“诶!汉子,为何旁边的土豆不去收割?”
“哦,回大人的话,小人觉得还未成熟,您看它们长得郁郁葱葱,还未发黄。”
奕景摸摸脑袋。
看来是自己大意了。
农民首次种植,难免看不出成熟是如何。
“林茜,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把所有农户都召集过来,我在这里现场示范给他们看。”
“是……”
林茜看着庞大的庄园,十分郁闷,想要把整个庄子的农夫叫过来,可是一件不小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