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是关羽、张飞、黄忠、李严、徐晃、张辽等人。
再之后是汉军和羌胡的将军,还有张辽麾下已经投降的两个将领。
孙礼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惊道:
“昨夜我还担心张将军的安危,不想他早我们一步投降了!”
夏侯充整理了一下衣襟,缓步上前,携众将跪下,开始朗读降表。
刘备高坐骏马,俯视而听。
众将皆用一脸慈父般的表情,看着魏军将领。
只有张辽,依旧错愕,心里反复琢磨:“我为何到了此处,似乎成了汉军将军,正接受魏军投降?夏侯充为何突然来了长安主持军务?曹真呢?长安怎么就投降了?”
这时,夏侯充宣读完降表,率军给刘备磕头。
刘备欣然受了,问道:“曹子丹呢?”
夏侯充忙道:“投降仪式准备匆忙,他还在囚车里押着!”
“大胆!”
刘备爆喝:“子丹深谙天命,早已归降,你胆敢囚禁孤之忠臣?!”
夏侯充闻言一个哆嗦:“罪臣这就去请他出城。”
话罢,他带着孙礼心慌慌地赶去城中,手忙脚乱地从囚车中拉出一脸懵逼的曹真,带着他回到城外。
刘备见了,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曹真面前,脱下自己披风给他披上,温声道:
“子丹,你受苦了!孤实在没想到,你归降之事会被夏侯充搅了,令你身陷囵囤。”
曹真一脸茫然,心道:“哪跟哪啊!难道有人以我的名义写了降书?”
张辽一脸茫然,心道:“子丹早已投降?他把我派出去,是怕我反对么?”
阿斗心里笑道:
“刘大耳可真黑啊,一挨知道曹真被囚禁,立刻做下这个局,坐实了曹真投降,此事若传回洛阳,必然引起十级地震!”
另一边,刘备一脸真诚地看着曹真,大喝道:
“快,给子丹找身衣服,牵一匹马来!”
两个小卒立刻奔来,给懵逼状态中的曹真更了衣,扶上马,牵着他来到阿斗身边。
阿斗报以‘职业’的微笑:“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