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工藤有希子的惨样告诉自家姐姐,但行刑过程中还是避着点比较好。
总不能让自家姐姐心里难受嘛,看他们这弟弟当的,多么的贴心啊!
“贝尔摩德”对上工藤有希子的视线,在看见工藤有希子眼里的希冀时,冷漠的勾起嘴角,果断挪开视线。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没有意义的,有希子。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形吗?”
“也不想想,既然我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你面前,看着白兰地动手。。。。。。你就该知道我们之间的那些交情不足以让我出手保下你们夫妻二人。”
“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组织的贝尔摩德,不是你认识的莎朗·温雅德或者是克丽丝·温雅德。”
“而且。。。。。。莎朗·温雅德跟工藤有希子之间的情谊,已经被用来抵消掉你儿子给我们找麻烦这件事了,工藤新一当年救了我一命,白兰地放过工藤新一两三次,足以抵消掉了。。。。。。”
【羽川清曜】用着贝尔摩德的身份撇清跟工藤有希子之间的关系,一点不自在的样子都没有。
别说贝尔摩德不在这里,就是在这里,对于自己和小崽子的举动,也不会多说什么,顶多笑骂一句“小混蛋”,连句责骂都不会有。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白兰地才知道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有人不老实的做了什么,忍不住嗤笑一声,“工藤女士你跟你那宝贝儿子一样,真是天真的令人发笑。”
“要不要看看你所处的环境再说话?工藤有希子,你乞求的人,是组织的二把手贝尔摩德。。。。。。”
“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你所认识的莎朗·温雅德只是在外行走的一个身份,这个身份可以是莎朗·温雅德、可以是克丽丝·温雅德,又或者是其他身份,哪怕面容一样,却都不是真实的她。”
“在这里。。。。。。她只是组织的二把手贝尔摩德,想攀交情?怎么这么蠢呢。。。。。。”
“真以为贝尔摩德会因为跟你那点交情就触犯组织的利益?作为组织的二把手,手上的权力可不少,你觉得自己能有多大的价值,让贝尔摩德冒着被组织疑心的风险去帮你求情?”
“人啊。。。。。。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工藤有希子被讽刺的脸色一白,本就因为失血和剧痛造成的苍白脸色变得更加吓人,哪还有之前温婉动人的姿态?
工藤优作本想替自己爱人说几句话,只是在白兰地动手前,就率先给自己灌了管药,令自己暂时失声,想替有希子辩解都做不到。
“少打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没有用的,我不喜欢给‘标本’禁锢起来,也不喜欢‘标本’跟尸体一样没有反应,所以我不会给你灌下和工藤优作那个旁观者喝的那管药剂,但是更不希望你吵到我的耳朵。。。。。。”
“听懂了吗?工藤有希子,你要是配合呢,我下手的动作就会利索起来,你要是不配合呢,我手上的这把匕首也就没有用上的必要了。”
“看到一旁钝了的刀子吗?把我惹生气了,就是用那个钝刀子亲吻你的面容了哦~”
白兰地的目光阴恻恻的,脸上的笑容也带着一股阴冷之感,令工藤有希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见工藤有希子害怕的样子,白兰地笑的更开心了。
在工藤新一那里吃瘪不怕,这不是从他父母身上讨回来了么。。。。。。
之前对工藤新一做的事都是小打小闹,不过是为了消耗他的气运罢了,白兰地的狙击是强,但对工藤新一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超远距离的狙击就意味着有给工藤新一躲避的机会,身手不行气运来凑,面对工藤新一那些稀奇古怪躲避射向致命点的行为,白兰地真的服气。
对于这种有不讲道理气运护身的人,白兰地更喜欢看他崩溃,就是不知道那家伙在收到工藤有希子这张脸皮后会是什么反应了。。。。。。
上次让那家伙找到了被剥了人皮的FbI老鼠尸体,现在也该让他见识见识单张的人皮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