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兆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没错,靖安军得了运送税银的差事,将会在近日离京,去到两淮。”
“什么?”
师元仁面露震惊,在心中来回思索,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以京城如今局势,皇党万万离不开靖安军,怎么又会派靖安军去运送税银?
“大人要多加小心,此事怕是陷阱啊。
连你我都知道,京城如今离不开靖安军,宫中又何尝不知?”
庄兆抿了抿嘴微微一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他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
“你有所不知,两淮的盐税收上来了将近一百七十万两银子,
这笔钱由谁来运送朝廷都会担心监守自盗,也唯有靖安军能担当此大任。”
一时间,师元仁眼睛再次瞪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些太监在两淮为非作歹的事他知道,
但却没有想到居然收上了如此多的银钱。
“这。。。这。。。这可都是民脂民膏,我等要上疏弹劾那些太监!”
庄兆随意摆了摆手:
“必要的弹劾竟然是要有的,但要等到开年,
如今陆务升掌控都察院,
一切弹劾甚至都到不了中枢,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还是要看里子,
趁着靖安军离京这段工夫,
我等要好好操持一番,将这些日子失的势力都尽数夺回来!”
不知为何,师元仁心中陡然生出了一丝不祥预感,
原本充斥着地笼温暖的衙房内也多了一丝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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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旧笑着点头,面露恭敬:
“那下官便拭目以待,下官这便去与那些工坊掌柜诉说陈明利害,让其按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