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打听什么?”钟信顿时警惕起来。
那军卒缩了缩脖子:
“向我打听。。。城内的蛮人什么时候出城,他们整日在北方等,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
想着想着,那军卒嘿嘿一笑: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那几个同乡太过倒霉,
征战许久,至今也才只砍了几个蛮子,那些赏钱都不够他们去青楼找姑娘的,
有几人还想娶亲,所以有些着急,
希望能在日后的大战中夺得功勋,至少也得混个百两银子,回家好讨个婆娘。”
此话一出,钟信冷峻的脸色缓和下来,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说!”那军卒顿时神情严肃:
“大人都教过我们,把在这听到的事都忘掉,不能向外透露。”
“那就好,若是外面有流言蜚语,就等着被治罪吧。”钟信点点头,
这些军卒虽然上不了战场杀敌,但每月的饷银却不少,
更重要的是,离军中的大人近,若有赏赐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过大人,西军那边士气有些低迷,
如今老侯爷病倒了,小侯爷主持军务,一些军卒不服气。”那军卒又说道。
钟信想了想:
“应该的,西军家大业大,仅仅军卒就有将近二十万,
民夫更是不计其数,他们虽然认平西侯府,但未必认小侯爷。”
“说得对,现在他们那边在传撤军的事,
而且明日是否要继续攻城也没有命令下达,怕是心神不安啊。”
“哦?连明日攻城都搁置了?”
钟信有些诧异,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