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露出一个微笑。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现状——无论是作为罗德岛的重症患者,还是作为罗德岛的俘虏。
九个月已经过去了,自己的价值已经大幅度下降,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遭到什么样的对待还是个未知数。
“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博士查看了一下谢尔盖的检查报告。
他也忙了一宿,只不过在兜帽的遮掩和刻意的压制下显得依旧那么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乌萨斯那边这九个月的交易份额一直很低迷,甚至放弃了罗德岛价格更便宜、药效更好的Rd-6急性矿石病抑制剂和Rd-4矿石病抑制剂,转而选择了更贵且起效慢的哥伦比亚洛肯水箱的产品。
洛肯水箱什么时候干起来这行了?
“不过你的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不要着急。”凯尔希叮嘱道。
谢尔盖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在水杨酸和双薪的帮助下,谢尔盖身上的各种管子被一一取下。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轻松。
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残疾,但心底里还希望着能够再次踏上战场的。
毕竟,以身入局,是他的风格。
最后那胜天半子,无疑为整合运动保存下了绝大多数的重要火种。
“我想问一下。。。。。。我还有继续战斗的可能吗?”
凯尔希手里正不断书写着的报告为之一滞。
博士正在沉浸于手上pRtS的数据的头也抬了起来。
叶莲娜那刚倒完一茶缸子热水的动作也为之一顿。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谢尔盖的脸上,都是不相上下的不解、震惊和复杂。
“???这么看我干嘛???”
“你的身体状况目前不适合战斗。”
凯尔希冷静地回答道。
她手上的笔也在这一刻重新动了起来。
“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在这里逞能。争强好胜对你而言毫无意义,这片大地上应有许多其他值得你留恋之物。。。。。。。”
“——抱歉,这不是我的风格。”
谢尔盖勉强地笑道。
“谢尔盖,我建议你先考虑一下——”
“不必了。”
谢尔盖打断了叶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