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陈终究是承受不住,轰然倒地。
一瞬间,由于意外中的意外,这片小战场上,只剩下三名牧群的源石傀儡在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嘶……啊……好痛。”
煌下意识地想要揉揉屁股,但手上温热粘稠的感觉和屁股上传来的剧痛顿时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粗糙的地面硬生生地将她的皮剥去了一小层,混合在源石粉末和腐败的血肉中,拉出了一长条血迹。
“博士呢?”
一旁,惊魂未定的博士终于抓住了自己三魂七魄中那被吓跑的一魂二魄,从震惊和后怕中缓了过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周围的所有人,顿时一阵无语。
“啧……”
“博士……!”
看来,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博士迅速地从自己的致富小挎包里抽出了一根再生注射剂,毫不犹豫地跑到煌的跟前实施了静脉注射。
虽然她依然能活蹦乱跳,但这可不算是皮外伤的范畴了,一个处理不好就得加重矿石病的感染。
于是乎,他又掏出了一根矿石病阻断剂,给煌猫猫扎下了。
“呼……”
博士擦了擦汗。
短短的半个小时,他就已经从鬼门关上逛了一圈回来。
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足以记忆犹新的。
“现在……”
博士悍然抽出腰间的FN-F57手铳,将其指向侧躺在地上的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安详。jpeg
如果忽略他脑袋上正在汩汩流出的鲜血,只看他那苍白的面庞的话,确实有一种病态美。
……这种形容貌似不能用在他的身上——不,正合适用在他的身上。
博士犹豫着,手指已经扳开保险并且放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击发手中的铳械。
“啧……”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并不是医者的天性压倒了他,而是一股他说不出名字的——历史的沧桑感?还是同情心?像是垂暮老者一样的心理让他抽出了一组针,给梅菲斯特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