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把碗放好又洗了个手,到玉琅清旁边坐下,看她拿出了个药箱,茶几面上还有杯已经冲好的感冒药。
玉琅清拿了支药膏,又拿了两根棉签,挤出药膏后轻轻的涂在夏眠面上的青紫处。
夏眠皮嫩,有时候撕一些真空包装都可能会被割到手。
昨晚玉琅清又没轻没重的,有些地方跟啃的一样,那痕迹乍一眼看下去,还以为夏眠昨晚遭受了什么“非人折磨”,拿小皮鞭蜡烛的那种。
那些地方也不疼,相反玉琅清垂着眸子轻柔的给她涂药时,还有点痒。
两人靠得很近,玉琅清又没戴眼镜,为了看清楚点,她很自然的凑近去瞧。
太近了。
夏眠心里想。
近到她呼吸都忍不住放缓,有一口没一口的憋着、吐出。
可能是她憋得太狠了,偶尔吸气时胸前起伏的弧度明显,加上她目标太大,刚给她涂到脖子痕迹的玉琅清下意识的往下一看。
她身上的睡裙还是自己的,方领,有点低。
加上她坐着,衣服没有受重力自然下垂,就没那么服帖,松松垮垮,领口
()大大咧咧的敞开一个弧度。
半抹雪景掩不住。
不想涂药了,想再加点,想这雪景里再开出更多艳丽夺目的嫣红。
等夏眠发现她没有动作后,奇怪的往后仰了些拉开距离,想去看玉琅清在干嘛。
雪景跑了。
玉琅清敛了一下眸子,扔开手上的棉签,又去换了一支新的,继续涂。
夏眠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刚心境的一变,还以为她是在换棉签。
等手臂上的痕迹都涂完,玉琅清问:“还有其他地方吗?”
夏眠沉默的想了想,说没有了。
说完,她看到玉琅清的黑眸定定的瞧着她,夏眠莫名的有些心虚。
好在玉琅清很快移开视线,把药膏合上:“喝感冒吧。”
夏眠嗯了声,捧起温度刚刚好的冲剂,咕噜咕噜的灌完,玉琅清正拿着药箱起身想去放好,就听见夏眠道:“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玉琅清动作一停,回头看她:“不吃晚饭了么?”
夏眠拿着空杯子摇头:“刚吃完,到饭点应该也不饿了。”
没再多说,玉琅清嗯了声,放好药箱,夏眠也拿着杯子去厨房冲洗。
玉琅清进来:“上次去超市买的零食有点多,你带点走吧。”
夏眠本来想说不用,下一秒又想起当时那些零食很多都是她拿的,玉琅清可能不喜欢吃,也就没拒绝。
起床吃了东西又喝了药,夏眠原本觉得昏沉的脑袋也没那么重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回玉家的时候她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现在这套衣服昨天已经洗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