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我东厂可是极度需要这样的人手呢。”舒良抚掌大喜道。
“舒公公有需要,说句话就行,反正东厂一定是您来掌握,早些准备,也能更好地为陛下做事。”卢忠恭维了一句。
舒良眉宇间喜色更盛,但还是谦虚道:“哪里,哪里,我是否能掌握东厂,全看陛下的意思,陛下需要我掌握东厂,我就能掌握,陛下不需要,我就不能。”
这时候,一个负责刑讯的锦衣卫力士走过来道:“大人、公公,刑具已经准备齐全,可以行刑了。”
卢忠对着舒良问道:“舒公公,那就开始?”
舒良点点头,道:“开始吧,尽早拿到口供,本公也能早些去找陛下禀报。”
然后对着卢忠问道:“卢指挥,你也是锦衣卫老人了,你说这个齐侠能顶住多久不交代?”
卢忠看了眼嘴上还堵着抹布的齐侠,说道:“这个齐侠细皮嫩肉的,应该从来没接触过刑讯之事,我估计他最多扛得住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吗?那时间足够了。”舒良在心中计算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下来。
现在是丑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开早朝了,他从诏狱这里出来入宫求见朱祁钰,刚好可以赶在早朝之前。
想到朱祁钰会因为自己挖出了也先的暗探而夸奖自己,舒良就心中激动,连连吩咐道:“咱们快快动手,尽早拿到齐侠的口供。”
卢忠点点头,给了锦衣卫力士一个眼神,刑讯室内很快便响起了齐侠的惨叫声,一道道鞭痕也出现在了齐侠的身上。
这是卢忠新立的规矩,不管是什么人,都要先毒打一遍,打完再问,据说这样可以更快让人屈服,旗下的锦衣校尉和力士们试验了一下,效果的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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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鞭子打完,齐侠的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整个人挂在木架子上,疼得说不出话来,喘气都费劲,舒良考过去问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做也先的细作?”
“公公明鉴,小人没有啊。”齐侠叫道:“小人不过一介平民,哪里能和也先有联系啊。”
“那么那封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封信上会提到大都督府的出兵计划?”舒良立刻反问道。
“我不知道啊,小人从来见过什么书信。”齐侠叫屈道。
舒良冷冷一笑,道:“真的没见过吗?”
齐侠大叫道:“公公,我真的没见过什么书信啊。”
“呵呵,没见过?”舒良冷笑,道:“你没见过?那为何书信所用的纸张是用你书房的铅山纸所写,笔墨用的是你书房里的瑞墨,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的书房并无人看管,许是他偷偷进来取用的啊。”齐侠哀嚎着回答道。
舒良一愣,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一个商贾的房间,还是家里的书房,被人进去了也属正常。
身后的魏燕这时候出声道:“那你又如何解释,书信上的笔迹与你日常所写的笔迹相同呢?”
舒良转过身看向魏燕,魏燕恭敬道:“公公,我已经拿来了齐侠日常的账本,并且和书信进行了对比,上面万字的草字头上都少了一竖,可以确定就是他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