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忙说没有,他让如意躺下睡。
如意迷糊着把自己裹成蚕蛹,仰头倒在了陈远的脚边。
“你呀你,这么不相信我吗?”陈远轻点着如意的额头说。
如意迷迷糊糊的回答:“我没有,我最相信你了。”
“既然如此,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好睡,不然会受风寒的。”陈远轻声哄着,然后伸手要把如意裹着的被子拿开。
如意握住陈远的手,轻声说自己只是睡迷糊了,不是睡傻了。
陈远气鼓鼓的吹灭火折子躺进被窝里,不再理会如意。
如意的睡意全无,她睁着眼睛等陈远睡着。在听到陈远沉稳的呼吸声后,她悉悉索索脱掉自己的外衫,躺进被窝中。
陈远睁开眼睛把如意搂进自己怀里,如意挣扎着说:“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不睡,我哪敢睡?乖,让我抱抱。只要不乱动,我就不会怎么你。”陈远附在如意耳边轻声说。
如意只好任由陈远抱着,最后在陈远怀里慢慢的睡去。
一夜北风呼啸,清晨的气温要比昨天低上许多。
宋梨边搓手边高兴的看向梧桐树上仅剩不多的树叶。
“小梨,天冷了,你怎么这么高兴。”江轻舟不解的问,他记得宋梨分明有点讨厌冬天。
宋梨搂着江轻舟的胳膊回答:“当然高兴,冷空气南下,说不定要下雨。咱们这两天把大蒜和小麦种上吧,再不种,就真的要错过季节了。”
江轻舟笑着刮了刮宋梨的鼻梁,他说等把江清野、宋星、李忆送到书屋后,就去江氏那里借犁。
受旱灾影响,胡之敏的酒楼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他与宋梨暂时终止了豆芽生意。
出于对宋梨安全的考虑,江轻舟半月前就让宋梨不再去集市摆摊。他觉得钱可以随时挣,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宋梨。
朝食后,江轻舟便领着江清野三人去了书屋。
“咚咚咚”、“咚咚咚”…
江轻舟一遍又一遍的敲着书院的大门,一脸着急的李忆带着哭腔问是不是李夫子遇到了危险。
江清野忙拍着李忆的后背安慰说不会的。
江轻舟让宋星、江清野看好李忆,自己围着围墙转了一圈。当他看到右边围墙外的梧桐树下几个凌乱的脚印后,暗道了一声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