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却很满意。
彳亍独行。
留下来了充满了尸油的脚印。
不止如此,在这青铜铃铛的周围,还挂满了那些倒斗手艺人的尸体,他们的脸皮子都被人活生生的撕扯了下来。
至于他们“本人”。
叫“人”用倒斗用的“洛阳铲”刺穿身体,挂在崖上,瓷实的很。
不管风吹雨打。
怎么都掉不下来。
可怜一个孤零零的笔筒。
无人搭理。
……
“从前有一个名字叫做*的人,他带着自己的族人,走过了山川和大泽。”
“他们经过了水牛的部落,他们见到天空之中飞过的猛禽。”
“他们见过了奔腾的大河之中,潜藏着一张又一张硕大无比的脸。”
“他们在黑暗之中,看到被吞吃的都是骨头的部落残留。”
“他们在星辰之中,看到祖先的指引。”
“鸟是我们的使者。”
“我们在大泽上安家,我们在谋划着计划。”
“祖先在梦中告诉我们……”
“它们一定会灭亡,它们一定会灭亡。”
那些孩子手拉手,围着林峰唱歌。
林峰可以听懂他们说什么。
不过他并不是很能叫这些孩子继续唱下去。
随着他们的歌唱,有人放置在这里的,用以诅咒后来者的诅咒,越来越紧,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皮肤之中,林峰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气息的苏醒,从远处杨家村的村口槐树,不祥的报丧鸟像是乌云,从那边盘桓过来。
那些鸟在快速的“衰老”,它们的羽毛不中用的掉落下来,它们的皮肉紧随其后,到了最后,只剩下来骨头。
不能继续在等了。
林峰摒弃了一切情绪,冷静的等待着那如蟒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腥臭物件,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