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们讲,就是怕你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把自己这辈子都搭进去了!你要参军,是不是因为这事?”
宁洵低着头,狠狠攥拳,默认了。
宁父忍着怒火,“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又看向林予肃,“肃儿,这事姑父不怪你,你回去吧。”
林澈给了他一个眼神,林予肃依然僵持不动。
“姑父,小时候姑姑待我最亲,视如己出,眼下我已入仕,有了能力,能帮上忙,我绝对不走!”,林予肃跪着,振振有词。
宁父开始踱步,气不打一处来。
“有些事我只听了些只言片语,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安安是怎么和皇家的人扯上关系的!那宣王和昭王是怎么回事!还有!太子呢?她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三人看着他,不做声,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爹,您知道那件事了?”,宁洵开口。
宁父看了眼一脸自责的宁洵,“不仅我知道,圣上也知道,但这件事你们都没说,安安也不说,倒叫我很意外。”
宁父说的,正是宁知念在东宫遭太子毒手一事。
“爹,那您是怎么想的啊,我们以为您不知道,所以不敢和您商量,也不敢轻举妄动啊。”,宁洵有些着急。“是我没能护好妹妹…”
“有些事,爹也是身不由己,不好和你们说。”,宁父又叹息一声。“你们都先起来吧。”
三个人起身,林澈立刻继续说:“姐夫,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
“姑父,上面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林予肃能感觉到,宁父知道的远比他们知道的多。
“我知道你们几个很急,夫人这事我以为瞒得住,没想到你们全都知道了。”,宁父撑着头,难掩悲伤。“到底是我的不是,让你们几个孩子全都卷进来。”
“爹,娘的事是不是上面也知道。”,宁洵已经红了眼。
宁父闭上眼,又深呼一口气,又看了看三个人坚定的模样。
“你们身处朝野这么久,能到今天这个位置,想必有些事也能察觉到。”,宁父站起身,背对他们。
“姐夫,姐姐的死,不只是闵国人做的那么简单是吗?”,林澈压低嗓音,满眼都是恨意。
宁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自古夺嫡之争,从来都是一盘赌局,站对了人,得生,站错了人,十族人的性命难保,这个道理,你们都懂吧。”
三人立马会意。
“姐夫,我们站与不站,眼下局势都对我们不利,您的意思是什么?”,林澈开口问。
宁父转身,一脸严肃,走到屋门又确认了无人,然后开口。“昭王,你们是怎么想的。”
林澈攥拳,“此人野心勃勃,能力非同一般。明面上他能做到滴水不漏,姐夫,您也信他能做到什么都不争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