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厂里的笑话。
明明她之前是厂里的厂花,爸爸是主任,自己长得好,家境好,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结果跟沈以康沾上关系,如今一切都毁了。
爸爸降职受处分,自己备受议论和嘲笑。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传的,说她早就跟沈以康这个小白脸勾搭在一起,钻了小树林,早已经不清白了。
她明明只是和这家伙看了两场电影,这混蛋趁她不注意摸了几次她的小手而已。
也怪她自己脑子糊涂,识人不清,被他的好皮相给迷惑。
她淡定道:“说完了吗?
说够了吗?
你活不下去关我什么事情?
我家受你牵连这么多,我都恨死你了,你还不甘心,你这个大混蛋有什么不甘心?
赶紧给我滚远点,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沈以康满脸的挫败,被人骂成狗。
街上异样的眼光朝他看来,他挪开了脚步,放弃了纠缠。
结果文丽路过他时,重重一脚踩在他特意穿的崭新皮鞋上面,沈以康疼的差点叫出声。
只能抱着自己的脚直呼疼。
文丽却已经走远,不理他的叫唤。
隔着一条马路,都能看到沈以安像猴似的抱脚蹿来蹿去,在大街上丑态百出。
两人也没太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隐约听到一些字眼,拼凑起来大概猜到了一下情况。
江梨道:“你这个弟弟还挺能整活,贼心不死啊!
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想回来?
不得不说脸皮真厚,不过脸皮厚的人有饭吃,机会也比脸皮薄的人多很多。”
沈以安道:“他应该是被逼急了,在乡下他待不住的。
又在山上耗了大半个月,如今马上又要还下一笔欠款,他还没有着落呢?不得乱投医啊!
如果成功了呢?”
江梨指了指沈以康的方向,他已经不再跳脚,而是熟门熟路的进了一家饭店。
她道:“这是又去加餐去了吧!比我们去得还迫不及待,这不像没钱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