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生此举,让他“痴情汉”的名声很快就传开了。
村里人都说陈春生魔怔了,这么一个破烂鞋都要,还爱成这样,被人灌了迷魂汤了。
一点骨气和尊严也没有,不像个男人。
也有人说陈春生是好男人,死心塌地爱一个人,得此一人,白头不相离。
说李清月好命,一辈子也值了。
反正褒贬不一。
江梨趁人不注意,往沈以安嘴里也塞了一片人参,让他嚼着吃。
沈以安拉着她休息,两人肩靠肩,头靠头眯了一会。
傍晚间,李清月转醒,也没有烧的那么厉害了,又喝了一次草药,血止住了,身体虚弱睁了会眼睛,又睡了过去。
晚饭时,吃的几块干饼子,小竹煮了些菜汤凑合吃了。
一切都很平静,就是除了罗桂英得知她手里有人参片,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
一会装头疼,一会装心口疼。
反正就是想让江梨主动把东西奉献出来。
江梨才不搭理她那些小把戏。
想要她东西,可以给。
其他几个儿子给,她当然也会给。
可别逮着她一个人薅羊毛。
晚上大家都一家人盖着棉被,背靠石洞,将就睡着。
人太多,全躺着睡,施展不开。
每家每户自然都没有睡好,夜里说话声脚步声不少,再怎么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免不了发出声音来。
早上起来,就不见沈以安踪影。
阿力的小脑袋歪七扭八的斜躺在她的腹部,江梨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脑袋挪开,起身出了山洞。
外面的雨势不断,比昨日小了一点。
清晨的山峰就像是被巨大的雨幕遮住,天空偶尔发出几声“轰隆隆”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