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听着他的话,一下站起了身。
“你说什么?”
如今突厥三王子的营帐,可是由父皇下了旨意,无论是谁都不允许靠近。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大皇兄,如今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了?
连父皇的旨意都可以置之不顾。
三皇子开口:“既然如此,咱们也去一趟。”
侍从一愣,刚想开口劝谏。
可看着三皇子的脸色便知晓,如今三皇子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便是他开口劝谏,也是徒做无用功。
侍从颔首:“是。”
他顿了顿,刚想再说些什么。
三皇子便先开口了。
“这件事,先同孙公公那儿吱一声。”
侍从怔愣在了原地,没有想明白三皇子这般的用意。
但毕竟是三皇子开口的,他只能颔首道。
“是,卑职这就去办。”
三皇子思忖了片刻,毕竟这事事关重大,又另外派人,同裴知宴说了一声。
裴知宴如今却有别的事情要做。
他如今面前的人,便是许慈晖。
许慈晖被捆绑在刑椅上,面上血肉模糊,几乎都看不清楚他原本的样貌了。
场面略显血腥,可裴知宴便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满脸淡然。
“不愿说?那便继续用刑吧。”
裴知宴话语清凌,似是丝毫没有将许慈晖放在眼里。
其实他并不需要这般严刑拷打许慈晖,毕竟,除去许慈晖之外,更有其他的方法能知晓,他背后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