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宴思忖了片刻。
“将她们二人带上,待会儿孤有话要问她们。”
林今絮看着裴知宴抿着唇的样子,她伸出手来,揉了揉他皱紧的眉心。
裴知宴一愣,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任由林今絮这般摆弄。
林今絮笑道。
“殿下这般心挂苍生,是他们的福分。”
她目光又落在了赳赳的身上:“景岳有这般好的父亲,也是景岳的福分。”
被心爱的女人如此真心实意地夸捧,放在平日之中,裴知宴唇角就不会放下过。
只是如今,他心中已然察觉到了蜀州如今怕是不简单。
便伸出手来,揉了揉林今絮的脸。
“什么福分不福分的,生在皇家,食万民进贡,又如何不得为他们做些事,才能对得起百姓。”
等到了京郊别苑之中,裴知宴先叫人带她们母女二人去洗漱,给她们吃了顿饱饭之后,再叫人带来面前。
那母女二人先前没见过这般尊贵的主儿,便是给裴知宴请安时候,双腿都在打颤。
裴知宴目光落在那面黄肌瘦的妇人身上。
“你说,你是从蜀州而来?”
妇人点头,便一句不敢说多。
裴知宴拧眉:“可蜀州从未有人来报,有旱灾或水灾的情况,你又为何背井离乡?”
听着裴知宴的话,便是妇人都忘了规矩。
她冷哼一声。
“风调雨顺之际,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员,就是最大的恶人,是他们逼迫我们背井离乡的!”
她话音刚落,便有侍从在一旁训斥了句。
“胆敢在太子面前放肆!”
裴知宴抬手制止。
便是林今絮如今都看得出,裴知宴面上神色难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