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咱们要不寻个路子,去探探口风。能不能去宝华居伺候?如今的宝华居可是东宫之中的第一位了,若是能去那里伺候,谁还稀罕在正院啊,不过是有了个正院的名号,实则……”
迟颂谙忍不住了,想推开窗来去看。
究竟是哪两个贱蹄子敢如此吃里扒外,待她抓到,定要扒了她们一层皮。
可迟颂谙退了许久,却发现门窗竟然从外边被锁死了。
迟颂谙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废为庶人,先前风光无限的姑母迟贵妃。
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的惶恐。
不行,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迟家的女人,作为皇后却郁郁而终的只有迟柔一个人。
作为贵妃却被囚于皇宫之中的,也只会是她姑母一人!
而她迟颂谙,绝对不会步她们的后尘。
迟颂谙咬着牙,走到床榻边。她猛得拉了一下挂在床幔上的铃。
清脆的声音响起,可下一刻,却因为她过于重的力度,将铃就这么硬生生地给扯下来了。
竹喜进来时候,便是看着自己主子愣神低下头来看着手中那铃铛的场景。
竹喜先是没有说话,将笔墨摆在一旁的桌案上,再走上前去轻声同迟颂谙开口。
“主子,您唤奴婢来,有何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扶着迟颂谙,走到了书桌旁。
迟颂谙回过神来时候,便已经看见了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
她强忍着内心的暴虐,不叫自己出手将这些东西全部扫下去。
毕竟如今她已经开不了口了,便是再怎么挣扎,也开不了口。
不能说话,那写字,便成了她唯一能够和外人交谈的工具。
迟颂谙忍着怒火,将手里的铃铛放在一旁。
她执笔写下。
“宝华居。”
竹喜凑上前去一看,心惊胆战。
她小心翼翼开口。
“娘娘,您想去宝华居做何啊?如今小皇孙疫症尚且还未康复,您这时候去,担心自己身子啊。”
竹喜没有说另一层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