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为我这张脸?”
珍妃唇角动了动,脸上说不出是哭还是笑。
她只觉得内心一阵荒芜,是说不出的悲凉。
多可笑呐。整个迟家,都是靠着女人的废物!
挑选出最像孝德皇后的迟家女,再一个一个送进宫中,保迟家的富贵。
在她看来,整个迟家,都是踩在女人血肉之上而来的,迟家的男子,更是食肉啖血的蛀虫!
珍妃低下头来看着她,表情古怪了一瞬。
“可惜,真是可惜。”
迟氏在珍妃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被震住说不出一句话了。
她惶恐不安,因为她知道,自己对面前的女子究竟做了什么。
迟珍是这年轻一代之中,最为肖似孝德皇宫的迟家姑娘。
便是迟贵妃都企及不上。
迟氏大约知晓,自己受宠是因为像极了姐姐,孝德皇后。
于是,自小对于这个小侄女,便只有排斥与防范。
她怕极了,怕极了有一天迟珍会出现,抢走她一切的宠爱。
于是,她私下交代了迟家的奴仆,叫她们苛责这一对母女。
反正,迟珍的母亲不过是一个秀才之女,被她那不成器的长兄看上,强掳回来的,没有家世支撑。
在迟家后院之中,更是算不得受宠。
唯一有用的,便是迟珍这一张脸。
迟氏回过神来,看向迟珍,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响起。
她这段时间哭喊的太多了,便是如今,以往堪称黄鹂鸟的喉咙,都尚未恢复。
“珍儿,珍儿。放过你姑姑吧,姑姑只是鬼迷心窍了。陛下的宠爱是你的,日后迟贵妃,哦不对,珍贵妃的位置也是你的。”
迟氏拉着珍妃的衣袖,嶙峋的手骨尤其明显。
“你还小,你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就让姑姑去陪小五就籓,可好?”
迟氏抬头看向她时,眼神之中都带着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