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互相折磨罢了。
只是没有想到,出乎裴知宴意料的。
苏公公摇了摇头,反而从袖口中取出来了个东西。
裴知宴愣在了原地,话语之中都有些不可置信:“这是…”
苏公公将明黄的圣旨,放在了裴知宴的手中。
他话语真切:“殿下,你一定要记得。整个宫中对您最好的,一定是陛下啊。”
裴知宴眸光闪过一丝波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胸膛之中升起的是何种情绪。
裴知宴握住了那圣旨,手臂上的青筋也随之绷现。
他刚想打开这道圣旨,看看其中父皇究竟写了些什么。
还没有打开,就被苏公公伸出手来制止住。
“殿下,这是一纸空圣旨。”
“空圣旨?”
裴知宴困惑。
苏公公颔首:“陛下只在上边印了玺。至于您想怎么处置,就看您自己了。”
苏公公沉默了一瞬,继续道:“只是,老奴在陛下身边侍奉了这么些年,腆着脸说一句看着殿下长大的,也不为过。老奴只希望,殿下能留住贵妃娘娘的颜面。”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悠然:“毕竟再怎么说,贵妃娘娘,也是姓迟的啊。”
裴知宴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微阖着眼。
就连站在他面前的苏公公,这宫中最会察言观色的主儿。
这一时刻,他都看不清,裴知宴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苏公公感觉自己腿都有些站麻了。
刚想挪动一下,就见裴知宴睁开了眼。
他眼里没再见方才那颇为狼狈的红血丝,反而是一片清明。
“多谢苏公公来替父皇送这一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