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桃的身影渐远,芙秋回神,脸上的温柔褪去,面无表情,“那次幻境里,我被幻境控制,恰巧我们一队,我不小心拽了你的衣袖,带你跌入一个洞穴,朦胧中我听到了一段奇异的声响,便失去意识。”
“醒来便看到你。”
“你冷眼看我,说我破了你的无情道,说我厚颜无耻。”
芙秋笑着,可这笑容很冷,“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每次想到你那时的表情,就后悔曾经心悦过你。”
她声音很淡,仿若一阵轻风便能全部吹走。
清雪眸光收敛,“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芙秋眼眶很红,“刀子已经插了进去,拔出来,擦去血,再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便等于没做过吗?”
“清雪”,芙秋神色转淡,“若说我做了什么,那便是当时身陷幻境的无措不安时,我不该不小心拽了你的袖子。”
她缓缓勾唇,“若是拽了别人,便不会生出这些事端。”
听了她这句话,清雪盖在袍袖之下的手攥紧,由于用力,所以在掌心,留下深刻的痕迹。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无法接受,甚至于不敢想象,若与她跌入幻境幻术的人是别人,如今该是怎样光景。
以她的美貌,她的功法,应当能叫那人,死心塌地。
“清雪”,她声音好轻,轻的像是能随时消失,“我们,就这样吧。”
不够好,不够坏,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合时宜。
“别这样行吗?”
一直沉默的清雪憋出了这么一句。
“说了会治好你,我便不会食言,就算今后桥归桥路归路,总得等你好了再说。”
“不要”,芙秋没看他,“我剩下的日子里,都不想再看到你。”
“每次见你一面,都觉得无比恶心。”
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把把刀子,直往他心上扎。
将他那原本就扭曲的心脏,一点点,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她厌恶,会让他觉得恐慌。
可他知道他不能答应,好像他点了这个头,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